程太傅自过了年之后,就喊他孙儿程显厚帮他做了一副霸气的拐杖。
宋老将军扶在他身边,倒是精神很好的样子,但是脸色很臭,他讨厌镇北王,更加讨厌统领。
“程老,对不住了,是本王御下不严。”镇北王也不知道楚厉煊在搞什么鬼。
但是,楚厉煊已经把一个月的粮食放在他们军营的仓库了,他欠人家银子,只能配合着。
“老头子是流犯,当不得王爷的道歉,折煞草民了。”
程太傅一边说还一边用拐杖戳着地上的冰,嘣嘣的响,一点都没有折煞的样子。
前几天属下禀报,说流犯有一个姓程和姓宋的老头,统领做梦都没有想到会是这两个老东西。
要是知道是他们,统领肯定早几天就来了,“本座还以为是谁呢?你们这两个老家伙还没死啊!”
“老头子也想死啊!可是怎么饿都不死呢!要不统领大人杀死我得了。”宋老将军讥讽。
“你个莽夫,还是跟以前一样,嘴臭的很,本座什么时候要杀你了?”统领怒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