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杨玉龙就进来了,他没有跟他爹说,因为他爹就是一个文弱书生。

        十几年来,即便落魄了,他爹的人生依旧是阳春白雪,从未真正真切地贴近底层百姓的生活。

        他爹读《观刈麦》、《卖炭翁》,只解其意却不懂其境,杨玉龙却很懂。

        他爹钻研的孔孟之道,也是着眼于高屋建瓴的朝政大局,却从未领略过救世济民的民生痛苦。

        但是,杨玉龙几年前就能领略几分滋味,他去换个菜都能体味精神的升华,所以恨意更浓。

        “程家太祖父,宋家太祖父您们好。”杨玉龙在长者面前却是很会装。

        宋戴达深深的鄙视他,表里不一的人就是杨玉龙这样子。

        “杨家小子向来机灵,你来说说你的看法。”程太傅也不是省油的灯。

        他看到杨玉龙这么快就进来了,肯定心里已经想好了。

        果不其然,就听到他说的头头是道,只是太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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