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累的很了,就静静泡着也没有想作乱,“欣欣,要不是你,为夫不知道还活不活得成呢!”

        姜欣妍吐槽:男人又想发什么牢骚了!他一般这样说的时候,就是遇到比较难解的难题了,并不需要她说什么安慰的话,只要静静地听就好了。

        果然!男人又说:“当年一代大儒,居然混成了野人!欣欣,你知道吗?我就是听我先生说着程太傅长大的呢!”

        “为什么说文人是骚客呢!因为他们都只是嘴皮子厉害,生存能力是负数。”

        “不!程太傅十三岁就成名,十五岁中状元,是名满京城的大才子,他一幅画就可以卖出天价,不管是山水画还是人物画都是活灵活现。”

        “再流弊的人,也是个流犯,难道做流犯了,还有人愿意买他的画?”姜欣妍好奇了。

        “天下四国都有人愿意买他的墨宝,但是,欣欣有没有想过?他能够活下来,肯定也有偷偷卖画吧!就是不知道有多少要进幽州官员的口袋呢!”

        “夫君,你不是说,他前面二十年活得滋润吗?那个时候是因为他学生和好友还没流放吧!要他们帮他卖啊!”

        其实,姜欣妍更想说的是,训练一批高手直接帮他卖字画,他不就可以坐拥金山银山了。

        那样的话,也不会连累他好友和学生呢!真是不知道古人的思维,白瞎了那么聪明的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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