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律对于出现贪墨不意外,“这处私宅远离京城,他们难免动心思。”
尤其是孙管事已经被养大了胃口,宅子内的账目都是小打小闹,真正的大头是孙管事收好处。
下午,子律和杨瑾就拿到了孙管事的口供,交代的还真不少,这些年帮不少举人疏通关系,哪怕朝廷管的严,各州依旧有自己的人情往来,有些职位一个或两个人都行,那就用两个人,这也算附和规矩。
子律低声问杨瑾,“你觉得萧知府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是放任为之?”
他可不信萧知府暗自查证据,这也就骗骗傻子。
杨瑾,“我倾向于后者。”
放任到孙管事犯更大的错,他就可拿捏住孙管事办更多的事,等日后孙管事没用了还能转手卖了孙管事。
子律,“这只老狐狸坏地很。”
杨瑾哼了一声,“他要是不坏也不会坐稳瑞州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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