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兮早就注意到信件,尤其是信件上的印章,她可太熟悉,这是管邑专属的印章,这些年管邑送来的年礼从未断过,虽然信件的交流减少,却一直没断了来往。

        杨兮看完信瞪大眼睛,“他要送儿子来京城?”

        周钰见大孙子抬头偷听谈话,点了大孙子的额头后,才继续道:“管邑这几年的日子不好过,他以前全靠抢,国家建立时间短人才跟不上来,他只能依靠华国,这次送儿子来京城不仅是为质子,也希望能学习到知识。”

        管邑也注重教育,然管邑起步晚又没有华国深厚的底蕴,这些年教育进展的也不那么顺利。

        杨兮将信件重新放入信封,“管邑不是派学生去各国游学?”

        她听皇上说还是有些成效的,当时皇上得到消息还警惕过。

        周钰哼了一声,“管邑和洋人是死仇,他派出去的学生没有学到真本事,学的都是一些皮毛。”

        不仅学不到本事,一旦出国还会被欺压,如果不是管邑扯着华国的虎皮,游学的学生一个都别想活着。

        周钰语气愉悦,“这几年华国不满足近海的海上权力,加大了海上霸权的争夺,管邑的压力更大了。”

        资源是有数的,蛋糕要重新分配,管邑势必要吐出占有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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