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恒还真知道,“儿子日后不能离京,日后不是户部就是各部轮着走,可是振远却能离京,只要振远考中进士,舅舅的意思会让振远回南方磨炼。”

        周钰哼了一声,“你舅舅这算盘打的好,振远有我和你娘撑腰,在南方也有严家和她亲娘在,振远的确合适的很。”

        子恒摊开手,“舅舅也是想磨炼振远。”

        至于他不能离京难不难过,还真不难过,他这些年南北各州基本走遍,上过战场守过城池,后又执政一州,他的日子精彩极了。

        现在于礼法他是定国公世子,未来的定国公,出京本就不容易,哪怕舅舅再优待他,他也不能得寸进尺让舅舅难做,虽然舅舅不在意。

        舅舅为他打算的时候,他就表露的意思,所以真不难过。

        监管商会的官员打了朝臣措手不及,还要回府整顿后宅,让京城看了好些日子热闹。

        有的官员家里下人嘴巴严,有的人家宛如漏风的筛子,谁家贵妾突然病重,谁家妻子被罚等等。

        杨兮听说后冷笑一声,有错全部推给了女子!

        这就造成杨兮迁怒啊,周钰最了解媳妇,早早躲进了皇家书院,子恒则进宫教太子新学科,家里只剩下子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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