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钰叹气,「今年是乱世五年,希望能在乱世十年结束纷争。」

        两口子念叨着叶顺,叶顺的日子不好过,他们父女哪怕和一户壮劳力多的百姓走在一起,还是时不时有人隐晦的打量他们。

        耿宁西更是不敢下马车,在马车内也不敢偷吃好东西,这饿肚子的人鼻子比狗都灵,吃点什么好东西都能被闻出来,唯一庆幸不必担心水源。

        叶顺的嘴里叼着一块树皮,树皮在嘴里又苦又涩,他咀嚼的没了汁水才会吐出来,然后拿起一根野菜根吃进肚子里,刚咀嚼过树皮再吃野菜根,野菜根都是甜的。

        赶路的车夫苦着脸,「早知道回京城的路这么难,当初就不跟着车队离开京城跑这趟活了。」

        叶顺吃了几根野菜根,肚子里舒服了,「只要顺利到京城,你这一趟可赚了平时两趟的银钱。」

        车夫这才有了一些笑模样,还好他属于车队,跟着车队吃用能填饱一些肚子,目光扫过豁口的长刀,「没想到,你耍了一手好刀法。」

        叶顺语气幽幽,「生活所迫。」

        他当初来北方一直跟着练武,年纪大了只会砍人的刀法,也算是保命的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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