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手里拿着酒杯,对着身侧的侄子道:“再喝一杯。”

        王霍干脆的很,“好。”

        一口将杯中的酒干了,今日景王故意以烈酒招待,然王霍一点醉意都没有。

        景王笑不达眼底,“看来你的身体真的好了。”

        王霍举着酒杯,“多亏父王我为寻医问药,我才能好好的坐在叔父面前,日后我一定全心辅佐叔父。”

        景王听了心里膈应的很,呸,他不想见到江王任何的子嗣,“你初来乍到对亳州不了解,这样你先了解下亳州的情况,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你堂哥。”

        王辛皮笑肉不笑的,“堂弟一直养病,我也不知道堂弟有什么本事,不过堂弟放心,你问什么我都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王霍笑了,“好,弟弟谢过堂哥了。”

        上面互相试探,下边也乱成了一团,舞姬被请来的武将抢夺,有的舞姬被吓到了,惊呼出声换来的是一耳光。

        这一耳光十分的响亮,舞姬直接晕死过去,引来了景王几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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