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苒摇头，“我不能一味的收学生，这会造成医馆沉重的负担，现在nV医馆要研究药物，还要时不时下乡免费诊治，加上工钱等支出，医馆至少要做到收支平衡。”
耿蓼语气佩服，“我真没想到你会将nV医馆发展的这麽好。”
周苒嘴角含笑，“我也没想到。”
耿蓼清楚自己和周苒的差距，她这辈子最出格的事就是为周炳守一辈子。
周霖和周炳也在聊天，周炳说起了方家，“方家的心思不纯。”
“我不傻，方家想改变出身，我是最好的途径。”
周炳牙根子疼，“你别太自信。”
周霖清了清嗓子，“方家为商贾，他倒是有心思送嫡nV给我做妾，我当时就拒绝了。”
周炳瞪大眼睛，“还有这事？”
周霖点头，“我说可以举荐他的儿子，方老爷没再向我介绍方家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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