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钰没接,用袖子擦了额头上的汗,“晚上我去俞家拿些药材。”

        杨兮叹气,“瑞州并不盛产草药,俞老爷子父子时常去山上转悠,能采摘的草药基本都采摘了。”

        说话间,二人到了马车前,周钰扶着媳妇上马车,“向县的家族都囤了药材。”

        杨兮,“他们不会捐出来的。”

        安稳年月这些家族都吝啬,更不用说要命的乱世。

        周钰坐的离媳妇远一些,他怕自己身上的味道熏到媳妇,坐在靠帘子的位置,转了话题,“今日拿到户籍证明的有五百户,明日就可以陆续离开了。”

        杨兮回想难民区,乱糟糟搭建的棚子,各种异味弥漫在空气中,脏乱是代名词,“辛苦你们了。”

        周钰的确累,今日一直忙,他就没休息过,“等本州的难民离开,钟大哥的意思,边清理棚子边带人建简易房子,至少是能熬过冬天的房子。”

        杨兮蹙着眉头,“哪里有那么多的木料?”

        周钰低声道:“拆了现有的棚子,能省下一些木料,钟大哥想开一座山,建房子的木料足够用了,开出来的山地,钟大哥的意思种植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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