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衍擦干眼泪,政治敏锐的他,一脸的严肃,“为何提起江王?”

        周钰当时和钟谨只说了亳州之乱,没深说江王,南边离京远,消息也滞后,他扶着钟伯伯坐下,“您坐下暖一暖,我再慢慢说。”

        钟衍比周淮年纪大,他今年已经五十有五,当年为了科举成亲晚,在权力圈子自保劳心劳神,整个人像六十岁。

        钟衍喝了热茶缓和情绪,忍不住低声咳嗽,病没好利索他就急着赶路,还需要好好养养。

        周钰关心,“钟伯伯还没好利索?”

        钟衍摆手,“好的差不多了,你先说说江王。”

        周钰将有些发现讲了,他没自大的认为自己猜测全对,也想让钟伯伯分析分析,他并没有提周炳的身世。

        钟衍听完整个人都不好了,“江王早就收服景王了,这两人骗了所有人,嫡子都舍得,他们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周钰也这么想的,为了皇位,他觉得江王什么都敢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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