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钰,“没有,您老信得过我就送来。”

        他又不强迫孩子来学习,这就是南北方的不同了,在嘉州,他在村子里说教学不会多问就来了,在南方,一个上河村就出了两个秀才,镇子里私塾就三个,选择比较的多了,他这种属于无证没人认。

        上河村为什么没有私塾,因为秀才搬到了镇子里居住。

        柳里正听了一节课,心里清楚周先生有大本事,只是百姓信服功名,又一想没人信好啊,自家能闷头发财,“我自然信的过先生。”

        周先生都能教导弟弟考童生试,自己一定也不差的。

        下午柳里正喝了酒,柳柯跟着一起回去,明日再来。

        晚上,杨兮提前准备周钰服徭役的行李,换洗衣服准备着,服徭役住大通铺,哪怕算账的条件好一些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被子要带好。

        杨兮盯着周钰的头发,周钰被看的不自在,“我头发有什么不对?”

        杨兮有些揪心的问,“你回来头发会不会起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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