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我必须要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热罗姆.波拿巴耸了耸肩对维尔尼亚道。

        “那也不能这么摧残自己的身体啊!”维尔尼亚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反复揉搓着热罗姆.波拿巴手掌。

        热罗姆.波拿巴的手在维尔尼亚的反复摩擦下,总算恢复了一些温度。

        “其实……”热罗姆.波拿巴欲言又止,而后有用郑重地语气询问维尔尼亚道,“维尔尼亚!”

        “陛下,怎么了?”维尔尼亚对热罗姆.波拿巴询问道。

        “你觉得我……是一位合格的君主吗?”热罗姆.波拿巴声音略带一丝迷茫地询问维尔尼亚道。

        维尔尼亚沉默了片刻后,开口对热罗姆.波拿巴回应道,“陛下,就我个人而言!您百分之百是一位合格的君主,法兰西在您的领导下蒸蒸日上!”

        “可是我这位君主,连我自己手下的公司都无法有效的约束!”热罗姆.波拿巴意志消沉地对维尔尼亚说道,“由我一手扶持的公司,借助我的名义肆无忌惮地在法兰西的领土进行扩张……”

        热罗姆.波拿巴将热罗姆.帕特逊信中的内容说给维尔尼亚听,维尔尼亚静静地聆听着热罗姆.波拿巴的肺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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