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上下来的米拉波.普连科维奇将马交给看守在总督府大院外的士兵後,一路径直向里面行走,直到抵达一座四层楼高建筑物的大厅後,方才停下。
进入大厅的米拉波.普连科维又在总督府内文员的带领下,来到了热罗姆.帕特逊的办公室,并且向他汇报了克罗地亚外籍兵团的情况。
热罗姆.帕特逊听到米拉波.普连科维奇的汇报之後,同样也皱紧眉头询问米拉波.普连科维奇道:“目前得了这个症状的人一共有多少!”
“根据我们的统计,整个军营有将近100人需要在他人搀扶的情况下才能起身,还有将近300人无法进行正常的工作!”米拉波.普连科维奇语气沉重地对热罗姆.帕特逊回应道。
“这麽说,将近十分之一的人无法正常工作了!”热罗姆.帕特逊的眉头更加的蹙紧。
“是的!”米拉波.普连科维奇忧心忡忡地对热罗姆.帕特逊道:“如果说光是水土不服也还好,我听呆在这里(指利伯维尔)的商户们说,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疟疾与霍乱高发的时节!
我怕疟疾与霍乱会传入营地中,给营地造成不可估量的损伤!”
“我知道了!你先返回军营稳住军心,等一会儿,我就会同医生一同前往!”热罗姆.帕特逊对米拉波.普连科维奇说道。
“是!”米拉波.普连科维奇立刻向热罗姆.帕特逊敬礼,然後转身离开总督办公室。
“等一等!”还没等米拉波.普连科维奇走出办公室,热罗姆.帕特逊又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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