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的想一下,几百个鲜活的人命被突如其来的洪水卷走消失,真的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他们每一个人都影响着一个家庭的和睦,几百人的消失最少也意味着一千到两千人的伤心。

        而这些数据在当时所产生的波动,还没有让热罗姆.波拿巴在克里米亚半岛亲眼见证士兵的死亡来的剧烈。

        “你说的也对!”热罗姆.波拿巴点了点头承认了老妪的说道。

        “你们能够看到只是一串串的数字,而我们能够感受到这一切!”老妪对热罗姆.波拿巴回应道,“先生,不是我悲观,而且我们生活在了一个悲观的世界中!”

        说吧,老妪向热罗姆.波拿巴鞠了一躬道:“刚才是我这个老婆子多嘴了,请你见谅!”

        “老人家,你说的很好!”热罗姆.波拿巴一脸和善地对老妪回应了一句,而后继续追问道,“对了,你还没有说最上面的两层是什么!”

        “最上面两层阿!”老妪叹了口气对热罗姆.波拿巴回答道:“如果说上一层还有留在巴黎希望的话,那么最上面两层根本没有一丁点希望!

        五层居住着一所来自附近纺织厂的女工,而六层也是一所在附近干工程的建筑工人!他们通常都是五六个人挤在一个狭小的房间,因为不需要人服务,所以每个月的租金需要的非常少。

        (巴黎的房东时常充当佣人与服务员的角色,没有人服务的情况下,租金特别的便宜。《高老头》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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