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奥地利帝国想要爬上高位,需要在德意志与波西米亚(匈牙利政治团体在1848年以后,就退出了舞台)这两个政治团体中杀出一条血路才行。
其中的艰苦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明白,而在波兰就不一样了,
跟随着马克西米利安大公一同前往华沙的人就是马克西米利安大公天然的同盟者,他们所需要面对的只有俄属波兰的本土势力,而他的盟友则是之前奥属波兰的贵族。
这样的情况下,难度比在奥地利帝国降低了很大一部分。
听完包尔伯爵的话,瓦莱夫斯基心中有了一种感同身受的情绪,他何尝不是在为自己只有10岁儿子的未来做考虑才会将他送入杜伊勒里宫之中。
“哎!为人父母的都不容易阿!”瓦莱夫斯基发出一声感慨。
“是啊!”包尔伯爵同样也点了点头,而后再度举起酒杯对瓦莱夫斯基说道:“来!喝酒,喝酒!”
包尔伯爵与瓦莱夫斯基再一次的碰杯,直到晚上11点左右,微醺的瓦莱夫斯基慢慢悠悠地钻进了来时乘坐的马车。
马车搭载着瓦莱夫斯基返回公馆,躺在床上的瓦莱夫斯基一直休息到第二天中午才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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