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心安理得地将俄罗斯帝国公民的劳作成果抢夺过来,然后将他们暂时交给我们掌管。

        这种毫无底线的掠夺的行为本身就是建立在罪恶之上,我为我所拥有的财富感到羞愧!

        因此,我必须要亲手终结这种罪恶!让俄罗斯帝国民众不用饱受特权的压榨,共同生活在一个平等的新时代!”

        “你这是什么疯话!”尼古拉一世对戈利岑公爵大吼一声:“我再说一遍,这个世界打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哪怕你所仰慕的法兰西也是这样!你去问问热罗姆.波拿巴,他是不是和他的臣民平等!你去问问巴黎的贵族,他们是不是愿意同那些祖祖辈辈生活在土地上臣民平等!

        你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救世主欲望罢了!”

        “你说的没错,这个世界并没有绝对的平等!”戈利岑公爵赞同地回应道:“哪怕现在的法兰西亦是如此,但是我认为我能够凭借我自己的努力建立一个相对平等的世界!这样的话就足够了!”

        “你知不知道当初的法兰西屠杀和驱逐了多少贵族!”尼古拉一世瞪大眼睛,对戈利岑公爵说道:“难道你也想要学习他们将整个俄罗斯的贵族全部屠杀一遍吗?”

        “我不愿意制造过多的杀戮!”戈利岑公爵先是澹然地回应了一句,而后话锋一转冷声道:“如果那些贵族不愿意放弃他们所拥有的特权的话,我会像当初的罗伯斯庇尔一样,毫不犹豫地将他们全部干掉!”

        “你这样做只会让你遭到所有贵族的反对!”尼古拉一世死死地盯着戈利岑公爵,一字一句地对他说道。

        “或许吧!”戈利岑公爵耸了耸肩膀对尼古拉一世道:“我打从一开始就不奢望能够用语言说服他们,只有让他们切身感受到死亡,他们才会学会同俄罗斯帝国公民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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