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特罗胥少将神色庄肃地向热罗姆.波拿巴敬了一个礼,而后转身率领手下的部队(其中包括一个营的督战队与两个团的近卫军)奔赴战场。
特罗胥少将刚一抵达第一防线与第二道防线之后,立刻就命令手下一个营的督战队出手。
他先是大声地命令逃兵立刻返回阵地,可是这些从战场上下来的逃兵并没有听从特罗胥的命令返回。
随后,特罗胥少将立刻掏出手枪击毙了跑在最前面的士兵,而他周围的督战队同样也掏出手枪对妄图逃离战场的士兵,予最严厉的打击。
数十人的死亡换来了将近百名法兰西士兵停下脚步,他们用惶恐地目光注视着特罗胥少将。
“你们想想你们的父母,难道你要让他们一部分都抬不起头吗?”特罗胥少将声音洪亮地眼前这群想要逃离的法兰西军人,“还是说,你们想让你们辛辛苦苦奋斗大半辈子的岁金全部被取消吗?”
如果说特罗胥前面提到父母,只会让法兰西士兵感觉羞愧的话,那么后面的岁金取消,简直就是名副其实的大杀器。
绝大多数法兰西士兵表情由之前的羞愧变为了惊慌,身为法兰西军人的他们可是太了解帝国军人对于逃兵的惩罚。
岁金取消、踢出军队……哪怕只是其中的一条都会让他们的未来比死还早难受。
毕竟,在场的法兰西军人绝大多数都属于是半职业下的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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