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免?如何罢免?我总不能派人将那些支持战争的企业家,全部拉出去打靶吧!”热罗姆.波拿巴对尹万诺夫.戈尔恰科夫道。
“陛下,为什么不能这么做呢?”尹万诺夫.戈尔恰科夫询问了一句,“我们的沙皇就可以这样做!”
“所以你们的国家依旧还存在着大量的农奴,而我们法兰西的农奴已经完全消失!”热罗姆.波拿巴耸了耸肩膀对尹万诺夫.戈尔恰科夫道:“法兰西注定不能像俄罗斯帝国一样为所欲为,因为巴黎民众已经用实际行动证明,任何想要在巴黎为所欲为的君主,都会被巴黎赶出法兰西。
因此在必须要选择适当的退让!”
“可是,这和企业家有什么关系?”尹万诺夫.戈尔恰科夫疑惑地询问道。
“企业为社会提供了大量的就业岗位,降低了失业率,稳定了法兰西的政局!”热罗姆.波拿巴对尹万诺夫.戈尔恰科夫回答道:“如果我现在选择消灭他们的话,那么下一刻整个法兰西就会出现大面积的失业!当愤怒的巴黎人走上街头的时候,我这个皇位还能够像现在这样安稳吗?”
尹万诺夫.戈尔恰科夫刚想说派兵镇压,他立刻就意识到两代波旁时期,似乎用过这个反感,然而他们现在全部都埋入土了。
“国内的企业家需要利用战争来扩大生产,稳定就业率!一旦我停止了战争,那么他们必然会选择减产,而失业率有将会大幅度的上涨!”热罗姆.波拿巴再度叹了口气道:“有些时候,战争是不得已的选择!虽然有个人并不同意帕麦斯顿的选择,但是有些时候我不得不这么做!”
尹万诺夫.戈尔恰科夫的表情一凝,他明白热罗姆.波拿巴口中“不得不做”指的是什么。
“陛下,您刚刚不还说,您不愿意看到法兰西军队跟随不列颠军队一起受罪吗?”尹万诺夫.戈尔恰科夫焦急地询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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