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悬挂在塞瓦斯托波尔南岸的法兰西国旗与军旗降了半身。
隆隆的火炮与《出征曲》在塞瓦斯托波尔南岸响起,直到凌晨2、3点方才停止。
第二天一大早,顶着两只黑眼圈的不列颠远征军总司令拉格伦元帅出现在远征军司令部。
热罗姆.波拿巴一脸诧异地望着拉格伦元帅,贴心地询问他是不是昨天晚上的火炮将他吵到了。
拉格伦元帅点了点头,好奇地询问热罗姆.波拿巴,昨天晚上法兰西军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热罗姆.波拿巴告诉拉格伦元帅,圣.阿尔诺元帅在昨天下午死亡的消息。
听完了热罗姆.波拿巴的回应,拉格伦元帅眼神略微有些复杂,他叹了口气道:“真是造化弄人!没想到圣.阿尔诺元帅,这么快就回归上帝的怀抱!他还这么年轻!”
“可能是因为上帝他老人家,也需要圣.阿尔诺元帅这样的杰出指挥家为他开疆拓土吧!”热罗姆.波拿巴同样也叹了口气道:“就像我的伯父,不也是在52岁的时候,回归上帝的怀抱!”
“我的长官威灵顿公爵也曾说过,拿破仑陛下的早夭,确实是世界的损失!”拉格伦元帅感同身受地点了点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