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多余的话,我也不想多说了!你们马上就要面临一场战斗,所以你们中有谁已经写好信,现在可以交给我了!”巴普蒂斯塔上士所在的连队连队长朗声说道。

        算了不管了!克里米亚就克里米亚吧!还是寄信要紧!

        巴普蒂斯塔上士自我安慰了一句以后,离开了队列,将信交给了连长。

        同他一起交信的还有几个,他们分别也都是各自所在连队的排头(尉官)与末尾(士官),这足以看出法兰西军队本身的基础教育只普及到了军官层面,士兵中的绝大多数都是大字不识一箩筐的农家子弟与社会闲散人员,也只有农家子弟与社会闲散人员才会加入军队。

        因为两者都没有什么多余的钱财,特别是热罗姆.波拿巴听从了尼埃尔的命令将免除代役制的金额提高之后,那些原本可以咬紧牙交上免除兵役资格的农民,现如今也无能为力了。

        农家子弟在军队的激增虽然降低了军队中的识字率(一部分老兵油子因为长时间呆在军营之中,所以渐渐地学会你写信),但是却提升了军队中的纯洁度,使得原本充斥着各种陋习的军队,稍微有了一些转变。

        看着眼前这些可以寄信的军官,士兵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羡慕。

        这些即将踏入战场的士兵对于自己接下来将要面临的战斗一无所知,他们渴望有一个精神上的寄托让他们的灵魂不至于迷失在战场之上。

        然而不会写信的他们注定也无法将自己思念以信的方式送回家乡,他们在心中默默祈求着上帝能够让他们顺利走下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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