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习惯了乘坐火车送信的不列颠信使不得不重温骑马传信的岁月,棕黄色的驿马踏着没到(人)大腿根的厚厚积雪一路向北,总算在当晚8点钟左右抵达了塞纳省与临近省份交界处的一个小镇。

        进入小镇修整一夜的信使于次日清晨继续纵马前行,总算在正午时分抵达了诺曼底省鲁昂,并且在这里换乘火车抵达加莱港口,再一次换乘货船于第三天上午九点抵达了伦敦。

        从伦敦港口码头下船的信使又马不停蹄地将信送到了不列颠外交部常务秘书的手中,常务秘书在了解到是法兰西方面的来信之后,立刻推开外交大臣克拉伦登勋房门。

        此时的克拉伦登伯爵正愁眉不展地望着用拇指和食指夹在手中快要褶皱了的纸条。从克拉伦登伯爵的表情来看,那张小小纸条上记录的内容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常务秘书的到来令满脸愁容的克拉伦登伯爵重新抬起头来,他沉吟道:“有事吗?”

        “大臣阁下,这是来自法兰西大使馆的信!”常务秘书大踏步地走到克拉伦登伯爵的面前将考利勋爵的信交给克拉伦登勋爵,吐字清晰地回应了一句。

        “考利大使的来信?”克拉伦登勋爵小声嘟囔了一句。

        随即,放下手中的纸条拆开信封查阅内容。

        等到克拉伦登勋爵将信的内容全部通读一遍之后,克拉伦登勋爵嘴角露出了一抹苦笑,自顾自地说道:“这应该只是一个巧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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