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罗姆.波拿巴与维尔尼亚两人来到了杜伊勒里宫的大门口,乘坐维尔尼亚来时的马车离开杜伊勒里宫。

        由于马车本身与普通的马车没有任何不一样的地方,再加上杜伊勒里宫与玛蒂尔德公馆的距离并不算太远,平日里负责护送热罗姆.波拿巴的骑兵并没有跟随他们一同离开。

        面对面坐在马车上的热罗姆波拿巴与维尔尼亚相顾无言。

        没一会儿,热罗姆.波拿巴用轻佻地口吻询问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要说的话吗?”

        维尔尼亚低着头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后,车厢内传来了小声地抽泣。

        热罗姆.波拿巴见状赶忙来到了维尔尼亚所在的位置,掏出手帕一边细心地为维尔尼亚擦拭眼泪,一边轻轻抚摸着她的背部道:“不要哭了!我又不是永远离开你了!”

        “可是……可是……你要结婚了!”维尔尼亚顺势倒在了热罗姆.波拿巴的大腿上抽泣。

        眼泪与鼻涕都留在了热罗姆.波拿巴刚刚订制没多久的裤子上,热罗姆.波拿巴见状只能轻轻地抚摸着维尔尼亚的背部轻声说道:“你要明白!我们每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都是身不由己,就像你背负着一些人的期望。我的身上同样也背负着许多的期望,我们不能够任由自己的性子来做任何事情。”

        “我……知道!我就是……就是……”维尔尼亚一边抽泣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回复热罗姆.波拿巴。

        维尔尼亚当然明白,以她的身份而言想要充当一个皇帝的合法妻子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