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莱夫斯基顿了顿,接着说道:“而且从他的眼神中,我能够看出那种对于血统的骄傲!”
“哈布斯堡宫廷总是伴随着乱七八糟的规矩!”热罗姆.波拿巴耸了耸肩,张开双手笑着拥抱空气说道:“庆幸吧!我们生活在一个自由的国度!”
“嗯!”瓦莱夫斯基颔首,随即补充一句道:“我们的国家正好相反,自由过了头!”
通过瓦莱夫斯基对于弗兰茨.约瑟夫的描述,热罗姆.波拿巴可以肯定弗兰茨.约瑟夫的性格并没有什么改变,他就像是一位从18世纪开明君主制度早期穿越过来的君主一样,潜意识里拒绝一切新鲜制度的变化。
殊不知时代已经改变,民族主义的浪潮下的哈布斯堡正在摇摇欲坠,弗兰茨.约瑟夫本应该作为一个泄洪专家,然而他却成为了帮助帝国钉上最后一根棺材板螺丝钉的人。
特别是在菲利克斯.施瓦岑贝格死后,约瑟夫.弗兰茨的外交政策更是让人感觉到“奥地利药丸”。
“或许吧!”热罗姆.波拿巴嘴角含笑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请进!”热罗姆.波拿巴大声喊道。
书房的门被拉开,维尔尼亚进入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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