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围观的巴黎市民再次欢呼起来。
弗雷鲁的脖子被拉在了断头台上。
“上帝保佑!上帝保佑!”此时被套在口袋中的弗雷鲁只能闭上浑身瑟瑟发抖地祈求着上帝保佑。
斜口刀片以极快的速度切开了弗雷鲁的脖子,一股鲜血从弗雷鲁的脖子如泉奔涌,又好似一把利箭一样,飞溅了几米远险些溅在了围观群众的身上。
失去头颅的尸体在地上来回抽搐了片刻,将鲜血洒在了地面,包裹着头颅的黑色口袋同样也隐约能看到红色。
巴士底广场是市民有的面露恐惧,有的兴奋大叫。
不过,这些都与欧仁.鲁埃没有任何的关系,在他的命令下士兵将弗雷鲁的尸体与头颅被随意的丢弃在车上。
然后便是下一个犯人的行刑,下一个犯人的过程与弗雷鲁大致相同,只不过他比弗雷鲁更加的硬气一些。
审判的过程没有任何求饶与辩解,但是他还是难逃一死。
后一个犯人的鲜血覆盖在前一个犯人的鲜血上,巴士底广场的地面逐渐变成了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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