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想向你询问一下第二共和国宪法条例中,新的提案与旧的宪法发生冲突之后,应当如何评判?”热罗姆.波拿巴询问欧仁.鲁埃道。

        “这个……”欧仁.鲁埃思考了片刻后,慢慢地开口道:“由于法兰西共和国处于草创阶段,并没有明确规定新旧宪法的从属问题。”

        “也就是说两种宪法可以同时使用?”热罗姆.波拿巴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没想到法兰西第二共和国的宪法同大洋彼岸美利坚合众国相似,新的宪法推行后并不意味着旧的宪法被废除,新旧宪法并用的情况下,就会给总统莫大的斡旋空间。

        “没错!”欧仁.鲁埃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对热罗姆.波拿巴回答道:“不过,基于习惯的选择旧的宪法一般不会被拿来使用!”

        “他们仍然具有法律效应对吧!”热罗姆.波拿巴说。

        “具有法律效应!”鲁埃肯定地回答了,他有些搞不懂总统到底想要做什么。

        “鲁埃部长,刚刚梯也尔议员来找过我……”热罗姆.波拿巴将刚刚梯也尔同他将的话说给了欧仁.鲁埃听。

        “陛下,他们想要通过限制普选法来限制您啊!”听完梯也尔与热罗姆.波拿巴谈话全过程的欧仁.鲁埃焦急地提醒热罗姆.波拿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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