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他们长达五六十年的经验才能用得上,他们的道德感也才能得道释放和满足。

        也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枯燥的,一成不变的,一眼就能望到头,即将面临大恐怖的生活,出现那么一丝丝的涟漪。

        所以,当杜衡和张副院长出现在大门口的时候,就看见那几个哭丧的人跟前,围着几个老头老太太。

        他们忠实的履行着一个倾听者的义务,认真的听着对面几个女人的控诉,还时不时的会点头附和,并跟着谴责一下医院和杜衡。

        等到这些人说到昨天,他们被医院‘殴打’、‘驱赶’的时候,几个老头老太太强烈的表达了愤慨,并对几人表示了精神上的鼓励。

        全部说完后,几个老头老太太心满意足的离开,加入到了不远处‘正义联盟’的讨论中。

        而他们身后,后来的几位老人,又迅速的补上了他们离开后的空缺,便见刚才讲述的妇人,又一次的开始演讲。

        “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又拉上横幅了?”杜衡看着对面热闹的景象,杜衡脸色黑成了锅底。

        张副院长也是一脸便秘样,恨声说道,“早上上班之后,他们就拉起来了。我亲自过去和他们交涉过,但是他们根本就不理睬,也不来医院。

        他们说,要谈,就在那里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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