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患者的情况你也看到了,用蛮力是绝对不行的。
所以我预想的治疗过程,在力量足够的前提下,还要尽可能的轻柔,还得要求手法要快,要准确。
而这也就是第二个难点,盲视野的情况下,你们的医生有没有这份能力?
第三点,断骨处有一块小碎骨,这又需要非常细腻精巧的手法,你们的医生行吗?”
杜衡和靳赞一起往前走,一边声音压着低低的说话,“我们不谈二次伤害的问题,光患者是个孕妇这个事情,治疗中间肯定是有一定风险存在的,这个主你能不能做?”
靳赞伸手从前往后摸了一把自己的光头,“我不告诉你了嘛,严格意义来说,我们医院现在就没有一个正规的正骨医生,所以你说的那些不相信,我自己也是不相信的。
不光我不相信,就是我们科里的领导也不相信。”
杜衡瞥了一眼靳赞,“所以说嘛,这个事情你能不能做主?”
“老杜,你现在有点搞不清你自己的地位啊。”靳赞乐呵呵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