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明白了,吴不畏就知道自己不用干那份工作了,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师哥,那我现在去拿药。”说完就很积极的跑了出去。
杜衡笑了笑,梁福满是也是长舒了一口气。
那件事对吴不畏是个压力,对他也是一个不小的折磨,他承受的心理压力要比吴不畏还大,因为在这当中,羞耻感是怎么都不会被抹去的。
现在有了方法,心里也轻松了不少,在办公室和吴不畏聊了起来。
聊的正嗨呢,推门进来一人。
杜衡看了一眼来人,是他们杜家沟的人,认识,还是长辈,叫杜义海,但杜衡不太想搭理。
他有个儿子叫杜黄,和杜飞是堂兄弟,比杜衡还要大个两三岁。上学的时候,他们兄弟四个飞黄腾达,除了杜飞年纪大一点,不和他们玩之外,其他三个黄、腾、达,可谓是学校一霸。
专挑像杜衡这样家里兄弟少的,村上念书的人比较少的欺负。
杜衡虽然和他们是一个姓,但是出了五服,和外家姓没什么区别,而且杜衡没父母,是他们最喜欢欺负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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