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道:“我们已经排查到一些线索,的确有宝树族的人混在泰坦城内,而且还有不少。也只有宝树族,才能那般神不知鬼不觉,弄出那么大的动静来。当时冒充我学宫卫,背后偷袭我的人,一定是宝树族的强者。其他人,绝对不可能有这本事。”
这口屎盆子,宝树族算是被扣定了。
不管从证据上,还是动机上,还是最终利益指向,宝树族无疑是嫌疑最大,几乎可以说是九成九的概率。
玉鼎大学士愤然道:“宝树族死而不僵,这是公然要踩咱们泰坦学宫上位,首席,是可忍,孰不可忍!”
早先他们其实已经定了方略,要对宝树族宣战,要给与太一学宫最深刻的教训,要一次打到他们怕,打残对方为止。
而这一切的前提,就是没有抓到铜椰,让那叛徒跑了,将特效药的信息给带到了太一学宫。
如今,三天过去,他们确实没抓到铜椰,大概率铜椰是真的已经逃到了太一学宫。
那么他们之前的方略,就算不想执行,也是必须执行了。
一山不容二虎,这特效药是他们耗费无数心血和代价才捣鼓出来的。真要让太一学宫给摘了桃子,此消彼长,这个灾难性后果,完全是他们无法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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