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跃道:“你要真在这里被抓住,我们就算不是叛党,也是叛党的同伙。你以为你被抓了,我们还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铜椰是乱党,又伪装成蘑菇人,躲在这个酒馆内。而蘑菇人足夭又是这酒馆的老板,那么蘑菇人足夭窝藏叛党的罪名,可以说是板上钉钉。
别说他同样要人头落地,就连这酒馆里的伙计,有一个算一个,只怕都逃脱不了,酒馆也一定会被封掉。
铜椰尴尬地摸摸鼻子,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这么说,自己还是拖人家后腿,连累了人家蘑菇人。
而人家蘑菇人都不怕,面无惧色,为什么自己反而这么怂?好歹自己也是尸山血海中钻出来的,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怎么爬到高的位置,反而怂了?
“哎,倒不是怕。我有什么好怕的?横竖不过是一条命,算起来,我早就赚够了。只是有点可惜,一身抱负还没有得到施展,要真这么栽了,我不甘心呐。我更不想看到泰坦学宫一家独大,拿特效药要挟整个地心世界!老子就是瞧不惯他们那自私冷酷的嘴脸。嘴上说的漂亮,什么为了地心族重返地表世界的大义,背地里全特么是男盗女娼那一套……”
看得出来,铜椰过去对泰坦学宫爱有多深,现在就恨有多深。
“那就老老实实待着吧,多爷既然承诺了你,那就一定能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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