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爷当然知道铜椰的处境,对方这么小心谨慎,却也是合理的。多爷倒也不介意亲自登门。
而铜椰显然是对宝树族的反应不太满意,觉得受到了冷落,没有引起宝树族的格外重视。
直到现在,宝树族能够拍板的长老都还不肯现身来谈。
“多爷,我敬重你的为人,不过你们宝树族是不是太不把我当回事了。我是给足夭兄弟面子,等你们这些时间。不然,我相信深渊族的人,一定比你们更迫切想找到我,愿意跟我谈。我不是非宝树族不可的。”
铜椰从底层摸爬滚打崛起,跟形形色色的人打过交道。下到贩夫走卒,上到学宫紫金绶带大学士。
跟什么人该说什么话,什么场合应该说什么话,用什么口气,他简直拿捏得不要太好。
多爷着实一愣。
你小子现在可是人人喊打的叛徒,态度还这么桀骜吗?
铜椰察言观色,淡淡笑道:“我舍得一身剐,敢把大学士都拉下马。横竖不过是一条命,有一个紫金绶带大学士陪葬,我早就赚够了。真要被泰坦学宫搜出来,我损失的,也不过是一条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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