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宋老顿了一顿,话锋一转:“不过,我这个老头子必须说几句不合时宜的话。”
“向中枢表功,向全国广泛宣传,表彰有功之人,这都是应有之意。但是,在这之前,我们必须确认一点,那就是故意之树彻底被断根,真正被我们擒获,不会再有任何节外生枝的可能。换句话说,我们必须确保这件事不再有任何纰漏,诡异之树也不可能再死灰复燃。惟其如此,我们才能向中枢上报。否则,贸贸然就向中枢表功。我是说万一,万一出了一点纰漏,事后该怎么补救?怎么跟是中枢交代?怎么向全国幸存者交代?难道告诉他们,是咱们联合指挥组工作不仔细,出了纰漏?到时候我们无法向中枢交代,中枢也无法向全国幸存者交代。到那时候,我们在座的每一位,都将是罪人。”
哪怕是那几个嚷嚷着要立刻表功的人,听了这话,也有点冷静下来。
刚才的确有些得意忘形了。
要真是诡异之树彻底被拿下,那还好说。
可万一真要跟宋老说得那样,出了一点点差错,那怎么办?联合指挥组势必成为罪人。
而他们这些主张表功的人,可能功劳没捞着,反而会大吃挂落。别说指望升迁,别降至坐冷板凳都算他们运气好。
这件事里头,功劳和危机其实是并存的。
李云涛很感激宋老这一番话,可以说是替他当了恶人。本来这些话是应该他来说的。
他这个地头蛇如果站出来说这话,多少还是会得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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