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尤其是现在登峰大人站在他们跟前,那就意味着,事情很可能已经朝最坏的方向发展。
“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江跃故作冷酷,沉声问。
“大人,属下死罪,死罪啊。”海哥哀声连连,不住磕头。
“大人,我只求速死,不要连累家小。”威哥也哀叹连连。
江跃冷哼道:“求死还不容易?说吧,发生了什么?”
海哥跟威哥对望一眼,心惊胆战,结结巴巴将情况陈述了一遍,倒是一点都没有省略,也没有一点杜撰。如实道来。
可见他们对冯登峰的恐惧和敬畏达到了什么程度,哪怕是犯了死罪,也不敢在冯登峰跟前撒谎耍心眼。
江跃久久不语,空气好像凝滞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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