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套近乎,拉关系显然是行不通了。
眼下想从这年轻人手中脱困,唯有靠自己。
想到这里,陈银杏瞄一眼门窗,又瞄了一眼茶几上的酒杯酒瓶。
正要发作,忽然对面的江跃轻轻一摸手指上的扳指。
本来正要被陈银杏隔空摄起的酒杯酒瓶,仿佛被什么力量颠了一下似的,顿时东倒西歪,乒乒乓乓摔成一团。
而陈银杏刚抬起来的右臂,却忽然变得不听使唤起来。
“陈小姐,动嘴皮子你还有点希望,真要动粗的话,可就不是聪明的选择了。”江跃笑呵呵说着,仿佛在陈述一些再普通不过的事。
陈银杏轻咬朱唇,眼眸转动,似在憋着什么大招。
江跃悠悠一笑:“时间确实有些久了,陈小姐大概忘了。你体内,可还留有当初的一道禁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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