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跃问上两句,她也就答两句。
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的样子,那妇人一指边上一个小区:“我就在这个小区住。”
“行,那我就送到这里。”
“等等……”那妇人轻轻咬着嘴唇,水灵灵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央求,“小兄弟,你能不能送我上楼。我们单元有个男的,从前就经常在电梯里对我说一些疯话。我担心上楼又碰到他……”
“这……方便吗?”江跃倒是有些犹豫起来。
妇人那双水做的眸子,仿佛会说话似的,透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甚至怦然心动的意味。
“小兄弟,大姐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分。我男人在外地没回来,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孩子又小。我是真的好害怕……”
说到最后,这妇人竟低声抽泣起来。
这就更加让人难以拒绝了。
“大姐你也别哭,我就送你上楼吧。”江跃倒是大气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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