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对面时,江跃轻轻举着砍刀。一只耳朵躺在砍刀的刀面上,兀自滴滴答答地滴着血迹。
矮壮男魂飞魄散,一抹耳朵,发现自己那边耳朵不翼而飞,满手摸到的都是自己的血。
江跃刀光一闪,砍刀又落在矮壮男的鼻子上,笑呵呵道:“你读过书没?听说过古代有五刑的说法吗?”
那矮壮男面无血色,哪还有先前的嚣张气焰,结结巴巴道:“不……不知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五刑里头,有一种刑罚,叫做劓。什么是劓?就是左边一个鼻字,右边利刀旁。跟你说这些,估计你也不懂。简单说吧,就是割掉鼻子。”
矮壮男已经丢掉半边耳朵,听说还要割鼻子,脸色更加难看起来,眼中终于流露出一些恐惧之色。
如果他先前还怀疑这个漂亮的年轻人只是吓吓人,绝不敢见血。
如今再血的教训面前,哪还敢这么想?
“劓刑你没听说过,宫刑总听说过吧?”江跃笑呵呵的,目光忽然扫向矮壮男的裆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