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这个意向不成器的小舅子,怎么忽然间就干出这么大的一件事来,大得他都有点被吓到了。
可他这时候还真不好说什么。
骂他一顿?
不合适。
毕竟几个小时前,自己还语重心长交待了他一番,要他盯紧点,要他争取在沧海大佬跟前立功呢。
要说小舅子今晚的处理方式,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虽然有些鲁莽,但那种关头,不鲁莽一点,难道任由大佬在里边完犊子吗?
可要说这事处理得天衣无缝吗?
那也未必。
这小子在里头逗留了那分把钟,这是很难说清楚的地方,给对手留下话柄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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