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肥肥骂骂咧咧:“他么的,又是一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命好呗。”
“不敢不敢,在各位面前,我就是这个……”秦自豪伸出自己的小指比划了一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不就是自轻自贱吗?那也比丢了小命好。
江跃却完全没在意秦自豪的自轻自贱,而是皱眉问:“你说郑康找到的是一个坟场?”
“对,他好像对七螺山挺熟悉的。说那地方阴气重,而且是七螺山附近村落祖祖代代土葬的风水地。”
坟场,阴气重……
种种细节表明,郑康这盘棋下得很大,而且可能还不是临时起意?
“班长,有什么问题吗?”童肥肥见江跃的表情很是凝重,不由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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