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一个念头,就可以送他儿子归西,他拿什么去翻脸?嫌儿子命太长?
比杜千明更郁闷的是杜一峰,他此刻只感觉到憋屈无比,老羞成怒,一脚踹在咖啡桌上。
哐啷!
满桌的茶具杯子乒乒乓乓摔了一地。
杜一峰双眼通红,不断挥拳砸着沙发,梆梆乱响,仿佛要将心头所有的郁闷,全部发泄在沙发上。
就好似这沙发就是江跃,殴打起来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杜千明冷声道:“差不多行了,瞧瞧你现在这鬼样子,就像败犬的哀鸣,丢尽我老杜家的脸了。”
这还是他头一次对儿子说这么重的话。
偏偏杜一峰只能默默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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