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头小灵种。
“团子。”江跃招招手。
那货眼珠子嘀咕咕转悠着,似乎在判断江跃的情绪如何,会否对它一顿暴打。
这货其实是个无法无天的种,只可惜到了江跃这里,先是被江跃暴打一顿,后又被猫七利用机关禁制各种教做人。
它那野性虽然没有被磨灭,但却学乖了一点,知道在谁面前要装怂。
见江跃没有暴打它的意思,才滚到江跃脚底下,不住蹭着江跃的脚底板,一副热情舔狗的样子。
江跃看它身上好几处毛都是焦的,还有几个地方还有隐隐的伤口,耳朵边上甚至还缺了一个豁口……
江跃不由得有些惊讶:“七兄,我不在家这两天,看来你们交流的方式很激烈啊。”
“哈,我这也是为你好,这种灵种性子野,不磨一磨,它怎么能对你死心塌地。你可别心软。你想驯服它,就得先能压制它。你看它,现在是不是懂规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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