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只大盆栽,你还记得么?”
这是江跃第二次提到盆栽,先前一次柳云芊还没缓过神来。
第二次听到这两个字时,柳云芊只觉得眼前一黑,仿佛整个人忽然间再次崩溃了一般,身体软软地瘫在床边。
“我……我的诗诺,你刚才说,我的诗诺被……”
“对,她被人残忍地埋在盆栽里,用一层蜡封着。整个身体卷着放进去。”
“啊!”柳云芊惨叫一声,双手捂住嘴巴,一个劲干呕起来。
显然,江跃描述的画面让她完全无法接受,呕吐不止。
当着一个母亲的面描述这种蚕室,江跃自己都觉得残忍。
可事到如今,再瞒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