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就意味着,咱们已经撕破脸皮,抛开常规斗争手段。这个头一旦开了,不单是咱们可以用,对方也可以用,谁都可以用。到头来,你想过没有,对方如果采取同样的对等方式报复呢?到那时候,一鸣你难免会成为首当其冲的靶子啊?”
这也就是自己人,否则岳先生根本不会把话说得这么透。
祸不及家人,这是一般的斗争底线。
一旦这条底线被突破,那基本就不择手段,你死我亡了。
万一鸣目瞪口呆,他刚才只顾说得畅快,倒真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同样的事,发生在别人身上,那叫痛快。发生在自己身上,那可就是惨剧了。
“所以啊,一鸣,不到非常时期,这一招咱们还是慎用。干掉韩晶晶确实很容易,你爸和我不可能想不到。咱们连韩翼阳的弟弟韩翼明这个行动局副处长,都要想办法把他弄下来,而不是用蛮横手段,道理其实是一回事。斗争,始终要在规则允许范围内,就算偶尔超出规则一些,但也不能弹性太大。不然引发的灾难性后果,就会导致得不偿失。”
“是我孟浪了,岳伯伯教训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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