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他本人，十分清晰。
另一个影子，五官模糊，面孔陌生，依稀能看出是个人，但却又显得极为抽象。
那影子就好像是虚空中镶嵌着一个人，倒影在水中似的。
江跃猛然抬头，朝头顶虚空看去。
虚空中却是空荡荡的，半个影子都没有。
再看水中，哪还有什么倒影？
江跃眼神和动作，无疑很反常，让其他人难免感到困惑。
许纯茹忽然想起自己刚到这溪涧边的遭遇，忙问：“是不是看到什么？”
江跃默默望着空中，一时沉吟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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