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一峰冷声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要么陪他们去死,要么只能振作起来。只要我们剩下这些人不要内讧,团结在一起,未必就不能活着离开。”
“去别的地方看看。”江跃无疑是最平静的一个。
事实上,张继业那个尿性,江跃本身对他就不乐观。
在阳光时代,你可以嚣张跋扈,可以嘴贱脑残。
如今却是诡异时代,怪物可不认你身份,不管你是不是权贵子弟。
几人回到主干道上,杜一峰吼道:“还有喘气的没?”
一连喊了好几声,硬是没一个人给出回应。
几人并不死心,在民宿区周围转悠着,沿途不住吆喝。
可一圈走下来,居然一个回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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