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跃再次蹑手蹑脚下床,拽着手电,走到卫生间门口。
手已经伸到门把上,江跃深吸一口气,还是没有推门而入,而是用手电轻轻磕了几下玻璃门。
“谁在里面?”
水声哗哗哗,并没有传来任何回应。
江跃再次愣住了。
他虽然声音不大,但他非常确信,就算里头在洗澡,他这敲击声和询问声,对方一定听得见。
既然听见了,为什么不回应?
故意开这种低级的玩笑么?
怎么想江跃都觉得这里头的逻辑无法说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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