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细听之下,里头却根本没有人。
没有人的呼吸声,没有人的心跳声,没有人为活动的任何气息。
“呵,是我多疑了么?”
江跃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可能是因为神经高度紧张,有些过于多疑,自己吓自己了。
自己出门之前在门窗留下的手脚,根本没被人动过。
因此,除了屋子里的人之外,外头的人不可能进入。
江跃一屁股又坐回到床上。
一坐下去,屁股上却明显膈到什么东西。掏出一看,却是一卷纸巾。
江跃愣住了。
怎么会有纸巾?这玩意是什么时候放到床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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