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还想着要不要回馆驿,免得同一个房间的人发现他被子里其实是空的,他根本没在睡觉,但想着,明儿一早他就要行刺薛琰了,那今晚回不回去已经不要紧了。
而且,就算同一个房间的人发现他不在,也是报告给上面的人知道,也是北呈人。
他突然不见,这么不对劲,北呈人没那么傻,大张旗鼓的告诉大翎人。
这要是知道今晚有人偷偷进了工部,更不会大张旗鼓的告诉大翎人,让大翎人往北呈身上想,让北呈引火烧身。因为一旦说他们北呈在馆驿少一个人,大翎肯定立刻就会怀疑进工部盗取火器制造图的事跟北呈有关。
北呈帮着他瞒着还来不及呢!
纵是不一定一直瞒的下去,但瞒到明儿一早,肯定是完全没问题的。
既然如此,他还回馆驿做什么?
如此想着,孙碍就睡在邵雨岑房间里了,还睡的是床,还不许邵雨岑到外室,邵雨岑只能在地上睡。
可床上躺着孙碍,她哪睡得着,连躺都不敢躺,只是靠在内室的灯架旁边抱膝坐着,还有些瑟瑟发抖,等着天快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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