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点点头,不意外。没什么好意外的,跟她原来世界的古代差不多。但她还是又问:“允许私刑吗?”

        “允许。捉个正着,可当场打死。”

        姜月又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正好这时,薛狗子不在院子里坐了,起身就往与堂屋相邻的房间跑。

        “应该是起来了。”姜月说道。

        薛琰也看到了,点点头。

        果然,没一会,薛大贵出来了,后面还跟着薛狗子。直到薛大贵吃了早饭,才拎着那一包枣糕出门。

        边出门,他边跟薛狗子说:“这枣糕是要哄你哥回来的,就不分给你了,我要不是烦你大姨几乎天天来找我,让我去将你哥接回来,我今天都不想过去。你哥他就是个畜生,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畜生。”

        薛狗子心还是软的,觉得那怎么都是他亲哥,跟平时一样低着头,小声道:“爹,你将枣糕给哥,再说几句好话,哥应该就会跟你回来了,大姨父虽然很喜欢哥,巴不得哥在他家住着,但大姨却跟乌眼鸡似的,他在那住着肯定心里也不舒坦。”

        “他不舒坦个屁!”薛大贵更来气了。“你没听你大姨说吗,他在你大姨家就跟个大爷似的,你大姨父什么好吃的好喝的都供着他,比家里不知道好哪去了,他能不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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