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就算他当了摄政王,二伯娘也硬气的从来没想过巴结他们家。
倒是最后,他娘死的时候,二伯娘千里迢迢,也不管自己年纪大不大,来帝京奔丧了。当时二伯娘什么也没说,只不停掉着眼泪。估计当时是明白了,耿耿于怀了那么多年的事,其实根本就没意义。
也是从那以后,他再没有见过二伯娘,听说是跟二伯搬到更远的地方去了。
“我本来也不知道,是大哥他们跟我说的,”薛琰又道,“我爹娘不会跟我说这种事,却说了,让我要是见到二伯他们,记得要叫人就行了。”
姜月算是知道家里和二伯家的纠葛了。
“对了,”薛琰又道,“二伯娘和我娘以前也是一个村的,以前两人做姑娘的时候,还玩的挺好。”
更狗血了……
姜月张了张嘴,还是什么也没说。
这也难怪那二伯娘心里有疙瘩,一直耿耿于怀。自己的相公曾经想娶自己的好朋友,娶不到,才娶自己……光是想想,是挺膈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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